醉酒后不谈生存狂

有个朋友说去喝扎啤,跟他只有两面之交,纯生意来往,但既然上得了酒桌,直接归类为朋友吧。

“老板,来一泡!”。“泡”这个字眼很妙,它配合着青岛扎啤那种颜色,扼杀了人的想象能力,直接误以为是尿。

一泡是5L,拧开水龙头,不用5秒就装满了一大杯,一边喝一边吃肉,很有梁山土匪“大碗大碗地喝酒,大块大块地吃肉”那种味道。

酒桌上谈生意并不好玩,我是明显处于劣势的,恍惚之中听到对方说出可以接受的方案价格,但是少了一位数。

我当然不认帐,灌醉我之前早就放出话去了:我知道你们这帮人想杀价格,我可以奉陪喝酒,但酒桌上所说一切只能当放屁。

酒过两泡,从“形醉意不醉”上升到“形醉意也醉”,朋友明显不敢开车了,尽管他还口口声声说他现在开车照样稳稳当当,最后叫了摩托车,开始回家。

摩托佬喜欢在深夜玩飚车,我却不习惯抱住前面这个人,只能用双手抓紧的尾架,但酒后的身体明显软弱无力。

不知为何,我到了路边,开始吐,摩托佬问我问题,好像在问我的住址和再加点钱什么的。

我没意识到危险,一边吐一边尽量让自己清醒,无果。

吐完抱住头,约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抬头,摩托佬不见了。

这鸟不生蛋的地方,明显不是我家!

别慌,好歹也是半个生存狂啊。

取出小刀,放后袋,以防万一。

果然这万一的事件出来了,有两个大汉在离我不远不近的位置扫描我,我一穷小子,长得也不咋的,他们能看中啥?

哦,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穷小子,只是见我站都站不稳,想扶我而已,往好处想。

打开手机GPS,一看,得绕个大圈才能走回去,周边不能打的士也没有摩托佬。

拿紧小刀,将帽子盖住头,直接向那两个大汉走去。

他们也不紧不慢地朝前走。

好吧,我调头,每走一百米就蹲坐一阵,那两个想帮我的大汉在后面跟着。

大马路快要到了,走快点,慢跑,快跑,终于到了光明地带。

身后的那两个大汉消失了踪影。

松了口气,继续走。

1公里,用了一小时,终于回到家里。

一摸口袋:钱包还在、眼镜还在、手机还在。

以上情节是能记住的,但不确定中途是否惹了其他麻烦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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